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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埠

2022-08-08 11:46:07  来源:浦城新闻  责任编辑:肖练冰   我来说两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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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河,从大山深处奔腾而出,清澈的水流倒映着蓝天白云,不时碰上嶙峋瘦石,激起几朵落寞的浪花,对面山岭上长着成片的茂密树林,偶尔传来的鸟鸣,使得偌大的河谷更显幽静。

几棵老槐树环立的破旧码头,空荡无物,人迹罕至,已是废弃多年、风光不再。石阶上蔓生着青苔,水草柔柔地在岸边招摇,不远处水底游动的成群幼小溪鱼,忽而聚集,忽而散开,好像在享受着慢时光带来的悠闲自在……

走在鹅卵石和青条石夹杂的古道上,左顾右盼,午后的阳光,透过疏密相间的枝条,投射到地面,微风拂过,光影斑驳,叶片晃动,发出簌簌声响,仿佛听到千百年前的人喊马嘶,看到绵延数里的人挑马驮,风帆如林的舟船前人影绰绰,岸边堆积如山的货物,通过南下的水路,费尽周折,到达碧波荡漾、鸥鸟飞翔的海港,再转运到比天涯海角更遥远的异国他乡……

掩映在翠竹之中的几幢老式宅院,距离码头一箭之地,青砖黛瓦、高头大墙,笔直伸向湛蓝的天空,在四季轮回中,那镌刻着精美石雕的门楼,静默地向世人昭示着大户人家曾经的富有和气派。沿下游河岸垒筑的一长溜吊脚屋,历经风霜雪雨的侵袭,有些残破凋败,但那规模、那风情,见证着昔日古埠的繁华和喧闹,间隔着经年累月的光阴,似乎空气中还弥漫着脂粉气息,那倚窗而立的艳丽女子,还在向南来北往伫立船头的商旅行人搔首弄姿、挥舞绣帕……

穿过长长的巷道,这个和古埠有着同样悠久历史的古村落,人去屋空,静寂无声,宛如天上的孤月,不再散发人间的烟火味。

斜阳夕照,河面上波光粼粼。望着竹排中的渔夫抛撒开大网捕鱼,像孙悟空一样手搭凉棚的我,赤脚踏在沙滩上,自得其乐。此时此刻,既无“春潮带雨晚来急,野渡无人舟自横”的感慨,亦无“雾失楼台,月迷津渡”的惆怅,有的是“渔舟唱晚”的恬适和情趣。

在夜幕中逐渐模糊的古埠,作为宋元时期一个商业和文化交融的地域性符号,早已清晰地载入了当地的典籍之中。不因错过太阳而哭泣的它,在一群星星的中间隐藏着脸庞。(蔡旭麟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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